可以。
没想到这女孩儿如此敬业，连程涵都叹为观止，现代社会多数人拿着死工资成天混吃等死，叶凌雨给了关助理带薪休假，她居然还特地回来了。
真是不简单！
叶凌雨进到总裁办公室，程涵也找了个凳子坐到关助理身边，他好歹也是个助理了，需要贴身工作，就算没事做也多少装装样子不是？
期间，关助理不断的咳嗽，这让程涵意识到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要不要帮你看看？“
程涵伸手想去给她诊断脉搏，却被关助理拒绝了，她的嗓音嘶哑着说道：”一点儿感冒，没事。“
原来是这样……
程涵看到关助理也没什么事做，便提议道：“你这些天有没有看过什么比较出色的名著之类的，介绍我看看？”
他几乎没怎么坐过办公室，这一下坐下来浑身都闷得慌。
现在没什么事，不如找几本书看看，谁知道关助理只是挥挥手，表示没有，可能是因为程涵频繁的“骚扰”关助理，连叶凌雨都看不下去了。
“程涵，进来！”
这还是她为数不多直呼程涵的名字，程涵走了进去，叶凌雨的脸色相当难看：“我是让你过来上班，不是让你来撩妹的，注意分寸。”
撩妹？
“不是，我只是问她……”
叶凌雨冷冷道：“不用解释，你去旁边的办公室，不用呆在这里。”
程涵瞬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