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外,范闲再次看到了那个,自己初到京都时,在庆庙之外,被自己将之扔下的那个“马夫”。
“公公,别来无恙啊。”范闲嬉笑着执手行礼,顺带着悄悄给他塞了两张千两的银票。
“范公子折煞老奴了,您家府上的柳丫头小时候常到宫里来,是老奴看着长大的,算是后生晚辈,老奴怎敢要你的钱,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没想到公公与范府还算是有这么一段渊源,如此说来,就更要收下了,晚辈的一点心意,还望公公莫要嫌少才是。”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
老太监象征性地推诿了一番,也就将银票收了起来。
这深深宫城内,各种孝敬是免不了的。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已经形成了一种必须的礼节。
若是不懂其中的道道,定然要走不少弯路,碰不少壁。
“范公子真是通礼明德,风姿飒爽,文武双全,老奴也时常听陛下提起过你。”
“陛下提起过我?”
“范公子那首七言,特别是那句百年多病独登台,陛下甚是喜欢,时有念诵。”
“敢问公公,陛下今日心情如何?”
“今儿……”老太监微偏过头,似在组织语言,又似在回忆思考,道:“神色平静,并未动怒。”
在老太监的带领下,范闲一路朝御书房走去。
可这未免也太远了些吧,都走了半个时辰了,却连御书房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皇宫之中,虽说守卫森严,但也不是想象那种那般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没有如此夸张。
忽地,
第139章迷路的刺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