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们两人似乎已经立了很多字据,可惜没有一个遵守。
见他还呆坐在哪儿,花无烟研磨的手停下,不满的道,“难道你不同意?”
她一个懂法知法的现代人,不会平白相信一个人,所以,有字据保险些,到时候,就算他想赖账,那也要掂量掂量。
“没有,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他起身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研磨的墨斗,帮她研磨。
“以前的事情,花墨辰,不会是你妻子跟我之间有什么联系吧?”
样貌不同,不是替身,但绝对存在某种关联,否则,他不会经常看着自己出神。
似乎是透过自己在看另外一个人,可他的目光明明就是在看自己。
很奇怪的感觉,没有让她产生厌恶,只产生好奇。
“你不是不想知道你的以前吗?”花墨辰反问一句,立刻堵的花无烟无法可说。
是啊,是自己说不想听以前,现在又来问,自己真是嘴贱。
“怎么写?”她岔开话题,转移到正题上来。
天太晚,她很亏,解决掉这个大麻烦,她好休息。
“随你,你想怎么写便怎么写!”
反正字据什么的,他们之间很多,多一封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