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伸手抚了下额头,心情未有一丝好转…
何皇后却是敏锐的捕捉到,天子刘宏面前的竹简。
这是一封太学名单的竹简,照理说没有什么,可偏偏,陛下在上面做了一个记号,而记号又恰恰是曹家的幼孙——曹铄!
唔…
何皇后微微抬眸,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第无数次听到曹铄的名字,在洛阳东市救下辩儿,与天子一起做生意,如今又考上太学了么?
忽的…
何皇后琢磨出了什么,若是这样的话,或许陛下会欣慰一些,辩儿也更有希望一些。
计上心头,何皇后闭上了眼眸组织了下语言,继而缓缓说道。
“辩儿接近那道人史子眇是近墨者黑,可若是辩儿身边有一盏指路明灯呢?那不就是近朱者赤?近智者慧了么?”
“唔…”听到这话,天子刘宏微微抬眸。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愚者蠢,近智者慧,何皇后说的有道理呀!可是?史子眇是黑?谁又是赤呢?又是慧呢?
刚刚想到这里,何皇后的话还在继续。
“陛下几次三番夸耀曹家这幼孙曹铄,可见,在这个年纪,他是当之无愧的大智慧。听闻他又上了太学,若是让辩儿跟在他的身边,与他一道学习,那…岂不是…曹铄的智慧,曹铄的规矩,曹铄的灵动,辩儿统统能学到了么?即便是学不全,哪怕是学了三成,五成,也足够辩儿受用匪浅了!”
咻…
天子刘宏深吸一口气,何皇后这番话,妙呀,妙不可言!
他心如明镜,刘辩这颗大汉的枝苗已然长歪了,若是单纯的惩罚,怕
第九十九章 知我者,谓我心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