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离开了后厅。
蔡邕抱拳问道:“大将军有何事相询?”艾朗笑道:“老爷子别叫我大将军,你就叫我一声贤侄吧。”蔡邕稍作思忖,点头道:“如今非常时候,确实不该如此称呼。”随即抱拳道:“那老朽就僭越了!贤侄!”
艾朗笑着点了点头。顿了顿,问道:“老爷子,知道曹丕现在在干什么吗?”蔡邕皱眉道:“虽然是在筹备丞相的葬礼,然而却同时在大肆封赏文武众官!收买人心的举动可谓十分明显!另外,我还听到传言说,曹丕将丞相猝死的矛头指向了曹植公子!听说他已经掌握了证据了!丞相刚刚去世,曹丕便如此作为,实在让人禁不住心中起疑啊!而听了大,不,听了贤侄刚才的一番叙述之后则证明了老朽心中的猜测!”顿了顿,有些担心地道:“这曹丕阴狠毒辣!贤侄将来可要格外小心才好啊!”
艾朗心中感激,笑着摆手道:“老爷子不必担心。这曹丕虽然阴险毒辣,但要说到逐鹿天下沙场争锋,他那一套却是不行的!”蔡邕不由得笑了起来,点头道:“贤侄所言不错!贤侄英雄盖世!曹丕小人,自然不是贤侄的对手!”顿了顿,禁不住歉意地道:“许昌城戒严恐怕要持续一段时间,只能委屈贤侄屈身于此了!”艾朗摆了摆手,笑道:“只怕给老爷子你添麻烦了!”蔡邕连忙道:“贤侄千万不要这么说!能为贤侄尽一点绵薄之力乃是老朽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王异领着官兵一路走到了铜叶街的尽头,却不见有任何异状。王异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自嘲地笑了笑,便领着手下官兵沿着墙脚离开了铜叶街往西边的城门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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