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去时往外喷溅,从绍情的粉臀往下流,滴溅在蔺琸平时办事的桌面上。
噗嗤噗嗤,阳茎快速的出出入入,花径疯狂的收缩绞扭。
“爽到喷了嗯?”蔺琸虽然没开过荤腥,可也混过军营,听了一耳的荤话,那些将领们在军纪上攀比着自己是否器大活好,便是在那闭着能否让女人潮喷。
蔺琸不免俗的有些自得。
强烈的欢愉让绍情脑海一片空白,双眸有些无神,也听不清蔺琸到底说了些什么。
书房里头的情事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在蔺琸最后一次在她体内射出阳精之时,绍情的意识已经朦胧模糊,男人随手将她放在一旁的罗汉榻上,宫人鱼贯而入服侍他更衣,而她像是个没有残余价值的废物一般,身上只有一条薄被,无人管顾。
“去库房换张新的桌子。”
这句话悄悄钻进绍情耳朵里,她本该无动于衷,可心毕竟还是血肉制造,她在那一瞬间心口闷痛了。
经过两个时辰的“用药”,蔺琸身上的肤色已经恢复,一双眸子也不再布满血丝,他穿戴整齐,居高临下地望着绍情。
绍情很勉强的起身。
蔺琸拿着一碗汤药,面无表情地望着绍情。
“喝下去。”他的声音很淡。
绍情的表情有些疑惑,这不是还没到用汤药的时间吗?
“避子汤。”蔺琸为她解答。
绍情不知心中的痛苦从何而来,起始她就知道他俩之间不会有太亲密的关系,可或许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笑的期望,期待能够从不被他所知道的牺牲当中获得一星半点的温情,现实狠
21她努力踏着最平稳的脚步离去,不让自己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