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棋知道先皇有多不喜欢庶长子,偏生当初先皇醉酒后乱性,让皇长子成了他一辈子的污点。
以先皇对蔺琸的重视程度,韩棋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在奉行先皇的遗命。
“好、很好!干了这等大事还瞒着孤,让孤像个傻子!你很好!”蔺琸气急败坏,徒手捏断了太师椅的扶手,木屑刺进的他的掌心,鲜血汩汩流出,可他不觉得痛,这一点的疼痛,哪里比得上绍情所受的苦楚。
他上战场,争得是他自己的功名,受伤、中毒是他自己的选择所产生的后果,可是绍情中毒,却是因为他,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
“难道孤还得感谢你的一片忠心?”蔺琸咬牙切齿。
他生平最痛恨着种打着各种大义的旗号,逼迫他人牺牲奉献的事儿了,可偏偏他身边的人做出了这样的事,他还信了谗言,成了助纣为虐的人。
“你让孤丢脸,让孤禽兽不如……可也是孤活该,是孤识人不明。”蔺琸的声音里头有着几分的疲惫和悲怆。蒙蔽人固然有错,可是被蒙蔽的人何尝不是失察了呢?
“从今天起,用心给言大小姐调养,孤会召回张景,言小姐才十六,不能就此失去生儿育女的可能性。”蔺琸想起了绍情对他的请求,心中有了猜测。难道,她什么都知道了?
“臣遵命。”韩棋咬牙领命。
张景是蔺琸军队里的随军军医,医术十分了得,可是过不惯京中的日子,张景是蔺琸亲自找回来的能人,当初也是一力反对韩棋的疗方,可是因为事态紧急,张景一时也没更好的法子,这令张景感叹自己能力不足,如今他人在外头悬壶济世,累积经验以
59如果在一开始她老实说了,他会信吗?他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