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搭进去,由此只能先放我们一马。”徐迟语速很快,说得很急,仿佛背后有人在催赶他,“仔细想想,不同于那位骁勇善战的武萨满,老休斯年老体弱,战斗力基本为零,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老人,却坐享全村最优资源,甚至拥有村里仅有的两把猎枪,全村人也对其言听计从,从老到幼,无半分忤逆,很奇怪不是吗?我们早就该怀疑他了。”
但对方演技高超,多疑如徐迟,也防不胜防。
周岐两道剑眉拢作山丘:“可是,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铲除任何威胁因素,捍卫领导地位罢了。”徐迟闭上眼睛,又睁开,“这是人的天性。”
山坡上,高亢的号角声吹响,一声令下,疾风骤雨般的流矢漫天乱射而来。
徐迟一挥枪杆,挡开两三根箭,发现这些箭的准头差得很,力气也不够,噱头大于实际杀伤力,顿时了然。
“他们是想把我们逼进石屋!”
“他想老子进老子就进?呸!偏不让他们如意!”
周岐骂骂咧咧地问候了老休斯的十八代祖宗,单手猛地发力,拆下小石屋的门板,当盾牌举在跟前,一把砍刀舞得虎虎生风,掩护着徐迟,竟不退反进,迎难而上。
没彻底搞清楚转化真相之前,徐迟也不敢贸然开枪射杀土著民,怕前脚弄死一个,后脚就有一个通关者被转化,等于间接谋杀。被逼到不得不开枪时,他也只瞄准了四肢关节等一系列只会使人丧失行动力但于性命无碍的位置。这样一来,夜间可视范围本来很窄,加上限制重重,枪械很难真正发挥出实力。
到后来,徐迟索性弃了枪,抽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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