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的油脂做成的灯，除非用秘法无法熄灭，即便是怨气也无法熄灭。
他们一路下楼，发现客栈里除了他们，似乎什么都没有了。包括客房里，好像也没有人，什么都没有。
蛋崽儿大概觉得有点害怕，躲在宋知意胸口的衣服里缩成一个小球，像一颗蛋似的。
外边的风呼啸而过，仿佛怨灵哭泣的声音。
隐隐约约还有孩子天真的歌声。
“红脸红脸栀子花，花圈花圈好臭啊！
尸体尸体化灰啦，我们都要死掉啦！”
宋知意身体微僵。
这个曲调，他白天就听到过，也是几个孩子唱的，当时明明没有这么诡异的！
“你们听到外边的歌声了吗？”宋知意轻声道。
“听到了。”楚西洲回应道。其他人也点点头。
“我白天听过和这个调子一模一样的歌声，但是歌词完全不同。”宋知意脊背发寒，他望向客栈外，看到了几个黑色的影子。
看体型应该是几个小孩子，他们手拉着手组成一个圆圈，其中一个孩子摔倒了，被其他的孩子拖着离开。
“你白天听到的是什么歌词？”萧不归抬头问他。
是……宋知意刚想背出来，但是怀里的蛋崽儿突然咬了他一口，疼得他差点掉眼泪。
他突然心中一紧，一抬头看到了一张苍白得如同石灰的脸。这张脸是一个孩子的脸，但是完全不像蛋崽儿那样可爱，两个血红的脸颊中间是一张苍白的嘴唇，里边挤挤挨挨的长满了獠牙。
怪物猛地冲他扑上来，鲜红色的嘴仿佛在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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