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比量之后,大概有了个范围。
他将这些人名一一捋过,轻叹了口气,继续不动声色蹲在墙边,当他的石头人。
石墙的另一侧传来了细微的响声,戴庸竖起耳朵仔细听——先是搬弄东西的声音,很轻,还是从自己身后这堵墙边移走的;接着是扫帚一类的哗哗声,按照常理来说,这个点儿没人扫雪,一般都是干完坏事儿后清理雪上的足迹。
脚步声是个男的,是皇上吗?
不能吧,宁姝能让皇上干活吗?
但除了皇上,难道这院子里还有别的男人在?
今夜的宁府面对戴庸散发着前所未有的诱人的气息,引他深入,想要一探究竟。
“咔嚓”一声,戴庸险些被踩得背过气儿去。
荀翊方一落地便感觉自己踩了个——人?
他低头看去,“戴庸?”
戴庸欲哭无泪,脸上却仍挂着内务府统一要求的职业性标准化微笑:“皇上,您出来了,脚扭着了吗?是奴才等的地方不好。”
荀翊站到地面上,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了镇远大将军府等吗?”
戴庸连忙站起身,快速的整理了下仪容,“奴才担心,就在外面等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荀翊莫名其妙的看他,又问:“方才可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