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可是打扫卫生不是他“想”要去打扫,他只是想……
只是想什么呢?
对了,他是想从中获得归属,想从中获得认可。那现在这样子,算是达到目的了吗?
但是白乐言低下头,他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点糟糕,是那种表里不一,把其他善良的人都欺骗了的愧疚感——林予璋都说“家的感觉”了,这个评价可太高太重了!
“甜儿。”赵敬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感动哭了呀?”
白乐言摇了摇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让声音不要发颤:“真的,谢谢大家。”
坐得比较远的李家旭、王铭和一寝体育健将孙辉一直是一脸紧张的样子,似乎对白乐言会掉眼泪这种可能性惊恐万分:“妈呀你可别哭!你一哭我们都不知道咋哄你。”毕竟他们也没有哄妹子不哭的经验,更别提哄男孩子不哭的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