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说罢,于任侠起身便走。
有些事情,自己心里面清楚就好,没必要说的那么直白,砸了人家的饭碗,终归也是个麻烦。
“哎……相公!相公别走啊!贫道所说句句属实,皆是肺腑之言呐!你今日吝啬这小小三十两银子,到时候大祸临头,再后悔可就晚了呀!”
那道人仍在后面大声的叫嚣劝解,只是于任侠却懒得理会他,面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大步离去。
……
两日后。
距离庙会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以来,王晏修行,许鸢把持家务,倒是相安无事,一切顺遂。
老爹走的时候,除了这座宅子,另外还有十余亩田产,数百两白银,都分在他的名下。
田产自有佃户打理,按期交租,他就是东家,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个小地主了,只要田产在手,就算这辈子不做事,也根本饿不着。
下午时分,内丹元气修炼结束之后,王晏就坐在庭院之中,一边喝着茶,一边捧着一本书在看。
在道观里没日没夜的刻苦修行就够了,如今回到了家中,只要基本的功课不落下,其他的倒是都可以放一放。
至于许鸢,由于庙会时在街上买了些布匹,所以此刻正在厢房当中,为他裁剪绸缎,以做新衣。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手拿菜刀可斩鸡鸭鱼肉,指捻细针能穿布锦绸缎,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老七,老七啊!不好了,你姐夫出事了。”
恰在此刻,忽然一道人影自门外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声音显得有些哽咽,仿佛十分的着急。
第六十章 咒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