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这个人对桂珍是真是有意思的,他单身了一辈子,累了,真的希望有一个知疼知热的女人在他身边照顾他,但忠伯也知道这是奢望。首先桂珍没有离婚,家里还有拖累,她不是单身,而且也不可能照顾忠伯。但这无法阻止忠伯在夜深人静时候的幻想。
有时候做梦,他也会在梦里梦到桂珍。桂珍笑呵呵的,脸上总是挂了一副和善的笑容。她轻轻地端着一碗茶,或者手里拿了一个什么糕点,对着忠伯说道:“那就随便吃点什么吧,家里没有什么好的。”忠伯哪里要吃她的东西,相反叫她放下食物,他也差点控制不住,差点就要握住桂珍的手了,但还差点子啊接触的那一刻,像触电一样松开了,忠伯说道:“桂珍,你辛苦了,其实你这么年轻,真的可以……不必这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些话。忠伯也只在梦里倾诉,醒来的时候对着墙壁深深的叹息。现在,当看到桂珍手里提着的红薯,忠伯笑了,放下手里的活计,对她说道:“又送东西给我了。”
桂珍就到道:“是呀,红薯成熟了,今年的红薯特别好。我种的黄心红薯,要不我掰给看。”桂珍因为每天都下地干活,手腕的力气真的挺大的,两手一掰就把红薯给掰下来了。忠伯也不客气,就咬了一口,真的是嘎嘣嘎嘣脆。他们之间默契的互动让站在旁的徐婉芳感觉到了奇怪。
“忠伯,她是谁呀?”
莫非,是忠伯的亲戚,还是朋友?
徐婉芳已经知道,忠伯是单身,可明明这女人和忠伯的关系看着更像是一对还未挑明关系的恋人。虞山是一个古镇,迄今已有两千年的历史,虽然历经战乱,但是奇怪的
第237 底线(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