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和忠伯,她承认自己对忠伯是有那么一些好感。和自己的男人比。忠伯强多了。但她男人到底没死。她不想祸害了忠伯。但凡忠伯送了她什么东西,桂珍总想着拿东西返还。她不想占忠伯的便宜。然而,叫她自己也不能明白的是,她不愿意孩子们接受学校的捐款,不愿意孩子们解说别人的施舍,但却愿意收下忠伯救济的钱。忠伯给了多少钱,一笔一笔的,桂珍都用一个本子记了下来,不漏过每一项。适当的时候,等肩上的担子不重了,她会一点一点地还。
桂珍将菜收拾好了,屋里的男人也在叫她的名字,提醒她换药。他的腿虽然截肢了,但每天还得换药,要不,大腿就肿胀。痒得叫人受不了。也是奇怪了,桂珍丈夫身体好的时候,对她大呼小叫。可现在瘫痪了,对桂珍呼来喝去的态度还是一点儿没变。要换成是别人,早受不了了。可桂珍还是无怨无悔地帮他熬药换药。
那边,忠伯就去楼上提醒林轩该下来吃饭了。
徐婉芳告诉他,自己去。
林轩呆了这么久,一直闷在楼上。一定有他的原因。
果然,当徐婉芳上楼,林轩恰好从楼道下来,他告诉徐婉芳:“这房子我想拆了。”
“拆了?”
“是啊。拆了。”
“好。”
徐婉芳微微一惊,就没有往下继续问。这是林轩的私事。这里藏着他的苦痛,拆了,有拆了的好处。毕竟,将这幢楼一直保存着。对林轩的妈妈不公平。
“婉芳,本来我还想再建一个新房子的。但我改主意了。既然拆了,何必要建?不过,我还是打算将忠伯住着的小平房修建成一个二层小楼
第237 底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