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为代价。
“我原谅你，我不怪你，你坚持住，你活下去好不好？”
在听到我原谅你这几个字后，大卫勾起唇角终于笑了。
“这样就好。”
因为失血过多，地面被染红了一片。
大卫本就皮肤白皙，此时更是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灰。
说完那句话，他的头往旁边一歪，缓缓闭上了眼睛。
“大卫！”
“boss！”
威廉眼睁睁看着射出那一箭后，大卫用身体替贺暖暖挡住。
boss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顶头上司，更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好兄弟。如果没有大卫，他现在还是街头混混，说不准早就被别的帮派打死了。
“boss，你醒醒啊！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你怎么这么傻啊，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威廉双目血红，冲过来一把抱起大卫的尸体。
贺暖暖被他推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多亏墨锦尧及时扶住，才没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暖暖，你没事吧？”
对上墨锦尧那双关切的眸子，贺暖暖只觉得心里一阵温暖。
只是看着已经断气的大卫，她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如果她能早点发现大卫的异常，或许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事情了。
“锦尧，大卫死了，是我害死他的。”贺暖暖扑进墨锦尧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段时间她过得太压抑了。
先是北北被绑架，后来是墨锦尧失踪失忆，现在大卫为了救她，死在她面前。
第459章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