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算是知道清漪为什么那么恨我了。我不但让她在章若虚面前抬不起头来,背上欺骗的罪名,还画出这种画败坏她的名声,若是我我也会生气。”
“你说杜清漪?”卢悠悠代替杜清漪夺下花主的事情她也多少听说过,当即轻嗤一声,“生气,生什么气?难道她自己不知道这样做是饮鸩止渴?让你帮忙,最后还怪你,怎么说来说去都是别人的错?花主称号得了,名字也刻在了会仙居的顶楼,也如愿同章若虚见了面,她哪点没有如愿,最后出了事却全推到别人头上,我一个公主在宫里还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得罪了哪位母妃呢,她怎么就能任性至此?”
虽然对金仙公主的仗义执言很是感激,卢悠悠也越来越喜欢这位看起来飞扬跋扈,其实却古道热肠的公主殿下,但是这件事情也并不是只有杜清漪有错,她自己也错了,正如那时李祈警告她的话,若是当时她听了他的,估计也不会同杜清漪讲关系处到如斯境地。
但是,说实话,这个时代虽然名为开放,可是对女子还是有些苛刻,她就不明白了,女人画画养活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女红什么的又怎么不能拿出来卖,还有那个李祈,简直就是个“直男癌”,想当初因为她画画的事,她同他争执过好几次,每次都不欢而散。
于是她哼了一声:“说起来,这世道还是对女人不公平,杜清漪只不过是不想盲婚哑嫁,想要主动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就算用错了手段又如何,难道就要把她一辈子钉在耻辱柱上吗?若是如此,那些依父母之命嫁人的女子,掀开盖头后,才发现对方并不是‘对’的那个人,悔恨终生就是很光荣的一件事吗?”
没想到卢悠悠竟说出
第六节 惊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