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像是他家门口那株黄果兰的味道,甜甜的。
她的声音也好听,清清亮亮的,跟竹叶吹出来的似的。
碎花的黄色雪纺,像是风中招摇的的荷叶边,翻滚着要扑倒他怀里。
他怀里!
谢有鹤被自己不要脸的想法惊得坐立不安。
心脏扑通通直跳。
抓着书,立起来,想遮住自己胡思乱想的流氓样子。
谢有鹤死死看着书上辩证法,书上的豆腐块儿突然就不认识了。满脑子都是那晚金宝宝的和田玉般润泽的身子。还有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奶子。
嫩嫩的,好像一掐就会坏掉。
完了。
他变坏了。
谢有鹤红了耳朵,心虚地低头看了眼裤子,还好,还是干的。
他最近夜里老是梦到金宝宝,已经没有可以换洗的裤子了。
口干舌燥。
谢有鹤舔了舔唇,抓起保温杯,咕咚咚开始灌。
烫。
咚。
水撒了一桌,裤子又湿了。
谢有鹤也顾不上周围人的探究的眼神,请室友再给他拿条裤子,急急忙忙地就往卫生间冲。
谢小兔子要提前翘课了?
金宝宝听见了声音,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按捺不住,溜到后门,跟了上去。
卫生间外。
金宝宝脚尖在地上不断磨蹭着,谢有鹤怎么还不出来?
拉肚子?
打飞机?
金宝宝进去的时候,谢有鹤正穿着自己洗的花白的但是隐隐能看出
易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