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漏出来。
大开方便之门。
突然就凶狠起来。
双眼猩红。看得她身下更痒了。
“怎么就这么骚呢?水也多。堵都堵不住?”
他说荤话的时候有一种很认真钻研学识的味道。
像是扣齿叁通的道人,为着她,不管叁宝,只钻情事。
很满足。
他确实要把自己钻透了。
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灵魂都顶出去。
“只在你面前骚。”
金宝宝咬着牙,声音细的跟蚊子似的。
“叫出来。”
她叫起来,跟个发春的小兽似的,最后能把嗓子喊劈了。
她叫的越厉害,他就肏的越厉害。
“嗯。”
金宝宝摇了摇头,在外面,万一被人听到。
她还是要脸的。
密密麻麻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
滴到她脸上。
就像火星子碰到冰山,滋溜一声,一缕青烟都没太见着,就没了。
“自己揉奶子。”
谢有鹤空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叫。”
多了个屏障。
金宝宝胆子也大了些。叫了出来。
“真好听。”
肉欲横流的夜莺。
肏不够。
粉红的肉箍着紫红的肉棒,一个要往外抽,一个要死命的往里吸。
欲望的拉锯战。
攻城略地,无一幸免。
还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