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小时候的样子,穿着最贵的公主裙,坐在最长的餐桌边。硕大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小公主挺直了背,面无表情,高傲的像个孔雀。
聚光灯处,却在飘雪。
层层迭迭的餐盘,拥挤着,永远望不到头。
就像她的生路,望不到头。
“我帮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想要的,他都给。
给不起的,就拿命去抢了给她。
”没有人敢和我一起吃饭。”
她情绪稍微平复些,只是还是有些抽抽,“不过,他们也不喜欢我。”
金家对她肉眼可见的资源倾斜。
同代人对她都是面上谄媚,背地唾弃。
那些刻意培养的娇纵、目中无人,一点点折损她对人情的探究和渴望。
”我陪你。”
谢有鹤食指微曲,勾掉她的眼泪,轻声细语的哄着,“一直陪你。“
他知道有的东西看上去繁华,其实内里已经腐朽了,
他的金大人,拼命挣扎着,又从腐朽里强行开出来嫩芽。
“真、真的?”
“当然。”
金宝宝停住抽泣,手指却还揪着谢有鹤的衣摆。她哭了?
她之前还说大话说自己不哭来着。
女王怎么可以哭?
妆花了怎么办?王冠掉了怎么办?
“都怪你跟她做得鸡汤味道那么像。”
金宝宝微窘,谢有鹤就是有这种力量,站在那里就让她觉得现世安稳,什么样的脆弱和难堪都可以给
鸡汤(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