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鹤全程都不看她。
仿佛老僧入定。
由着她牵住自己,用她的手一点点为他涂抹着手霜。
他的内心波涛汹涌,澎湃的水压恨不得把自己撕裂。
她的那叁个字,兵不血刃,一点遐想空间都不给。
既不给别人,也不给自己。
就像把开了放血槽的刀子直愣愣插进他心脏,毫不留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在那种情形下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和她的关系。
她保护了自己跟袁鑫的秘密,那他跟她的关系呢?
呵,阶级壁垒。
放课铃声响起。
魏亮几个人也松可口气,斜斜瞥了一眼那两个人。
气场完全不对付。
金宝宝刚开始还会礼貌的应他一两句,后面就完全冷场。
果然美人是不会轻易下凡的。
老叁就更不用说了。
冷着脸,跟个冰柱子似的,谁敢惹他就倒谁身上。压个血肉模糊。
两个人就坐在那里完全不动。
直到清洁阿姨进了场,又出去。
“可以放开吗?”
语气平稳客气。
金宝宝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要死。
“不要。”
声音很细,但是很坚定。
谢有鹤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水雾凝结。
楚楚可怜。
她的内眼角有点尖,像一只鸟喙,一点点啄食着他的血肉。
看着无辜,却做着
我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