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少为了一个包一件衣服就卖初夜的女人。无意识中,他居然把这种现象当做了一种常态。
也不小心,把她也当做那样的人。
“阿鑫,我做人是有底线的。”
如果没有那条线,她跟她爸那种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不够锋利,我就把他磨的锋利。”
金宝宝坐在那里,仍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偏偏眼底蓄积起了仇怨的漩涡。
激烈。
决绝。
“我要报仇!”
为她那个软弱却坚强的母亲,也为她自己。
谁都不要想打断。
袁鑫看着她,脑子里关于她所有的行为轨迹都有了依据。
谢有鹤是她赴死的断头酒?
“操!”
再也不会有比亲自手刃仇人、尸山血海更能平息她的仇恨。
“蒋淮是不是想要那块地?”
“是。”
“你告诉他,我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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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放心,不虐的哈。
我喜欢病态、偏执又有点心机的女孩子。
金姐和我池是不一样的病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