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选了好久的。”
金宝宝玩弄着他衬衣上的扣子,耍着无赖,“你敢说不好看?”
“好看。”
他也是系在她手间的白鹤。她让他升则升,沉则沉。
她指了指自己嘟起如同红樱桃的小嘴,闭上眼,求亲亲。
会意。
蜻蜓点水。
“人多,回家补上。“
“想没想我?”谢有鹤手掌下移,挪到她蜜桃般的翘臀上,轻轻捏了一把,真弹。
“怎么穿裤子了?”
“嗯?”
金宝宝眸色微沉,他这是什么不满委屈的口吻。
是觉得她腿不长,不够细吗?正要发脾气,
“穿裙子一撩开就可以做了。”
!
成千上万的草泥马在金宝宝心里的草原上胡腾腾狂奔而过。
他居然以为她一直穿裙子是为了好张开腿让他进去!
虽然的确是这样。
金宝宝从谢有鹤怀里探出头,观察着他。
啧,去了一趟京城,外表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是眼睛更亮了。
特别坚定。
璞玉开始展露锋芒了。
“流氓。”
金宝宝娇嗔着,拧了拧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她例假也结束了。
馋得很。
捏了捏他的脸,
“是不是想死我了?”
“想的。”谢有鹤老实的回答。
以后一定不能离开她太久。
太难熬了。
白鹤(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