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钥匙在我裤兜里。”
“嗯?”
她的被套?
金宝宝抱着自己的脏粉色毛绒被套跟着上楼,整个人还晕乎乎的。
他真是,居然把被套都带来了。她还想着睡他以前盖过的直男绿格子或者是绣着大牡丹花的被褥呢!
“快过来试试。”
两床棉絮怎么可能不软。金宝宝躺到床上,勾住谢有鹤的脖子,有点埋怨,
“谢有鹤,我没那么娇气。又不是豌豆公主。磕不得,碰不得。你这样子,你爸爸……”
万一觉得她是个百无一用的大小姐怎么办!
“幺幺本来就应该娇娇气气的。”
幺幺?
金宝宝不解的看他,眼下细小的卧蚕鼓起,围着星光点点的眸子。
“幺幺。”
他又念了一遍,带着一股槐花蜜香味的小风,推动着她心底的秋千,摇摇晃晃。
金宝宝没听懂,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就是觉得眼前的谢有鹤勾人极了。
兔子成精了。
“你睡会儿。我下去做饭。”
“一起。”
她还没烧过柴火呢。
烧个火而已,往里面添柴就行了。
灶房。
光线稍微有些暗。
看惯了城市里瓦数充足的灯泡,突然遇上连手机光线都比不上的灶屋灯泡,金宝宝是闭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的。
”乖乖,不是有沼气吗?“
金宝宝划着火柴,点着手里黄澄澄的不知道什么植物的干草。
幺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