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必须知道。”
金宝宝认真起来,他必须知道他将来会因为自己遇到什么。
“我很小就被一个权贵看上了。”金宝宝忽然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紧紧箍住自己的手,示意自己还行,“放轻松。”
轻松不了。他现在连呼吸都困难。
抱得更紧了。
“庆幸那个人官做得够大,否则我早就被……”
“金宝宝!”谢有鹤愤怒的打断她,俯着身子,眼神有些狰狞,“我不准你用这种口吻。”
那种轻贱自己,放弃了所有的努力向一切低头的口吻。
他的金宝宝明明是长在悬崖上的蔷薇。永远轻抬着下巴,眼神俾睨,蔑视这个世界。
“好好好。”
金宝宝抬起下巴,亲了亲他,只觉得心里有一股股暖流荡来漾去。他能察觉到她一丁点的情绪波动。
“不准打断!”
“为了尽快拉拢那个贵人,在我十五岁各项机能都发育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就被送到他床上。可是他觉得我太小了。说要在我成人礼的时候要我。”
“但是许靖康知道了对不对?”
谢有鹤问了出来,要搜到关于许靖康的东西确实很困难,但不是完全没有。他从一家公益基金里看到了这个名字,顺藤摸瓜,原来靖康夫人的前夫就是叁川省的前省长。
“嗯。”
“而且是你主动告诉许靖康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事情她自认为做的隐蔽,真相也顶多是许靖康和南初心几个人知道。否则一旦暴露
曾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