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的声音干哑得像是一面破了鼓皮的旧鼓。谢有鹤立刻把手边的水递过去,
“咕咚咕咚。”
“慢点喝。”
“谢有鹤。”金宝宝环住他的腰,只觉得身心疲惫。“我梦见了一只大蟑螂。它一直往床上爬,我害
怕。”
她不想告诉他,她有一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亲哥。
恶心。
搜肠刮肚的恶心。
“别怕,别怕。”谢有鹤抚顺着她的脊背,有些自责,“我们明天回去?”
他陪着金宝宝睡觉以来,她都很乖,睡得也很好。没想到陪他回趟家,居然把人给吓着了。
“不用。”金宝宝摇了摇头,“你们这儿风景好,我想再呆两天。”
她大概知道了谢母不喜欢谢有鹤的原因,他们的关系不是不可调和。还有,他爸爸肯定也有事瞒着谢
有鹤。
她想解决了再走。
“谢乖,我想操你。”
也不等他同意,手指就熟练地滑进她买的大裤衩,摸住那个还软着的欲望,缓缓撸动着,
“乖乖自慰棒?”
谢有鹤俯身看着噘着嘴的金宝宝,亲了亲,宠溺的应着,“嗯,我是。”
做爱在某种时候是可以释放压力。
“不过,你只能选我。只能跟我做爱。”
字字警告。
“哦。”
金宝宝甜甜一笑,抬臀,将她的专属自慰棒埋进身体。
“那请问大人,有没有档数要求?”
一档
心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