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有暗流从溪流底部上涌,红点如果是陈家的产业,那就可以借来一用。
“那是,我值钱的地方从来不是身子。而是我脑子里的东西。”
她对整个华国各世家的龌龊事了如指掌。
“大人。”
声音突然暗哑,灼热的鼻息喷洒到她敏感的红唇上。
色诱?
“能不能麻烦你咬一咬?”
金宝宝装傻,咬住谢有鹤下巴,临了,还一脸我很棒的样子看着谢有鹤。
“我是不是超级听话?”
“我让你下面咬一咬。”
老木床,他要是动起来,怕是动静不小。
“那我问你。”金宝宝小手抵着谢有鹤的胸膛,不让他压上来,“你是喜欢我的身子,还是喜欢我这个
人?”
又来!
小姑娘们在未出象牙塔前,总是固执的想要把性和爱分割开。好像唯有灵魂相爱的柏拉图才是爱情。
而肉体最原始的交欢就成了最卑劣的野兽行径。
“金宝宝,当初是你色诱我,再难听点就是你诱奸我!”
好不要脸!这么能屈能伸的谢有鹤就跟个软棉花似的,怎么打都不够她出气!
金狐狸有些羞恼,咬了咬唇,终归没说出反驳的话。他们两个,确实是她先招惹的。
“所以是不是该怪我面对美色没有把持住?怪我不够君子?”
谢有鹤俯身,湿润的舌头顺着她敏感的耳垂一点点向下。
“对,怪你。”
她的埋怨软的很,带着气音,他只觉得小
心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