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瘫软的猪肉,任人宰割打砸。月光下,粘稠的鲜血呼呼的往外冒,淌进河里,血腥气顺着水流飘到他不断扩张、收紧的鼻腔里。
杀、杀人?
碎裂的钝响,像是砸到他心上。隐匿在密林后的谢霖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哗啦。”
浸染着鲜血的鹅卵石被抛到水里,四溅起水花。突然,那只蛇一样的竖瞳射过来……
死人了。
回过神,谢霖看着谢有鹤冰冷戒备的眼睛,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是、是你?”
他在害怕?
“哼。”
谢有鹤一脸阴沉,对谢霖浑身表达出的惊恐不为所动,走过去,
“谢霖,你别逼我。”
饼子脸簌簌的抖动着,被谢有鹤用肩狠狠一撞,开始哗啦啦往下掉脆皮。
真的是他!
那个杀人凶手!
屋内。
还有些许未散去的情爱的味道。
“布谷。布谷。”
林间有一只小鸟,托着灰白的尾翼,灵活的穿梭。
布、布谷鸟?
金宝宝猛地拉下被子,要往窗外望,却迎面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朱生豪先生说,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一觉醒来,枕边温暖,那个此生最是珍爱的人尚在人间,要与自己度过世间所有新鲜嫩芽组成春光。
真好啊。
金宝宝探出被窝,搂住谢有鹤的脖子,一脸的慵懒,窝到他的脖颈,
“喝点水。”
黑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