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结果大腿碰到一大坨软软东西。起了坏心,小手往那处一碰,
梆硬。
“晨勃啦?”
这么色情的字眼儿她居然可以喊得娇憨又单纯。
她刚润了嗓子,一开口像吐着红舌的塞壬,扭着腰招着手勾引他这个在欲海里沉沉浮浮的可怜人。
谢霖在隔壁,他们昨晚也没做爱。
“别动。”
谢有鹤拉过她的手放在腰后,紧紧抱住她,硬着声音,“过会儿就好了。”
“谢乖,你是不是不会自慰啊?”
金宝宝听他的话没敢再动手动脚的折腾,鬼知道是不是隔墙有耳,但是语言上撩拨他一下她还是大大的乐意。
“我有女朋友,用不上。”
哟,口吻傲娇,金宝宝听出了一种我女朋友全世界最棒的骄傲感。
满意。
“那以前呢?”
人总得有个青春期吧,性意识觉醒画个地图总有的吧。她太好奇了。
“冷水冲一下。”
他撸过一次,手脚太笨,就像被钢丝球刷过,生疼。从此一直冷水冲。
“真有用?”
“注意力转移了。”
不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过会儿就软了。
“哦。”
金宝宝老老实实的抱着谢有鹤,两个人互不言语,大有一种要抱到天崩地裂的架势。
“老大,下来吃饭。”
谢母的声音从楼下院子传过来,很有穿透力。
“我要尿尿。”
“我陪你。”
杀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