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沙包被猛烈的砸到墙上,抖落了靠着在墙壁的簸箕。
“嘶。”
谢霖被撞得难受,又一阵咳嗽,只感觉肩胛骨都断了。抬起头看着谢有鹤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更是火起,冲上去,想把谢有鹤撞翻,骑到他身上一阵爆锤。
金宝宝是他的!
“你敢打我,你信不信……”
“砰!”
鹰爪般的绝对钳制,按在锁骨上的拇指用力,好像要把它生生按断,紧接着又是猛烈一扔。
粗糙的肉背磨着墙壁,像是被摁在地上被人拿着瓦片刮痧,刮出了血点不够,还要刮出血丝。
谢霖疼的五脏六腑都在打颤,喘着粗气看着谢有鹤,
“你信不信我把你以前干的事儿都捅出来!”
谢有鹤没出声,阴沉的看着谢霖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胡说八道。
“你别以为我不晓得杨酒鬼是你打死嘞。”
杨酒鬼?谢有鹤皱了皱眉,他不记得这号人物。
“他把爸爸嘞腿杆打折老,晚上你把他约出来,用河头滴鹅卵石打死嘞。”
哦,他想起来了。杨酒鬼是村上的一个酒鬼,一天到晚就瞎喝酒,酒醒了打老婆,酒没醒也要打老婆。当初谢爸上去劝,被推了一把,断了腿,还被杨酒鬼狗男女狗男女的扣着脑袋骂。那段时间整个谢家都愁云惨淡的。
看着谢有鹤没再说话,谢霖更加激动,心里涌出异样的快感。
谢有鹤再有出息什么用,挂着杀人犯的罪名,这辈子都别想出头,以后只会像狗一样求着他给饭吃。
“你个杀人犯!你再敢惹
杀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