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甘、嫉妒,屈辱通通涌上来,谢霖整个人迅速被上升的肾上腺素支配,
“你不是很会叫吗,老子今晚让你叫个够。”
脸部虽然薄弱,但却不是他的要命痛点。
谢霖一手抓住她两只手腕,一手脱金宝宝的衣服。
“嘶拉。”
白皙的胸部与冰凉的空气接触,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浮出肌表,试图与她的主人一起对抗这场失控的
屈辱。
“呜呜。”
呜咽的求救声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却又轻易的被虫鸣掩盖住……
怎么办?
她怎么办?
谢有鹤怎么办?
谢霖踩在她的软肋上,要把她生生碾死。
救命。
“金宝宝!”
身上骤然一轻,金宝宝顾不上太多急忙站起来,偏偏脚下不稳,又一次跌倒在松软的泥土里。
月光下,一个白色的身影,腥红着眼,一声不吭的抓起那只同样发了狂的肉山。
他来了。
下颌紧绷,唯独脖颈上的暴起的青筋被怒气撑出前所未有的形状,昭示着他的怒气。
紧握的拳头,像致密的花岗岩,不断砸向那个人。
眼泪不争气的就开始往下掉。
金宝宝喘着气,他终究是选了她。
“嗵。”
“嗵。”
坚硬的膝盖像只被弯折的木弓,断了弦,猛烈的顶在了谢霖的腹部——哺乳动物的薄弱处。五脏六腑都被招呼了一遍。
“哗
地龟儿(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