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把学费花了,你们就拿了我的生活费去填。”
他时刻记得自己是捡来的,所以他什么也没说,一个学校发的餐后点心分叁份吃。饿的低血糖。
葡萄糖从输液管子里进去的时候特别凉。
他听到老师给他们打了电话——
「谢家爸爸,小孩子的身体很重要的。小谢现在也在长身体……」
「老师,我们家经济不大好……」
「我知道的。所以我替小谢申请了贫困补助。就是需要你们提供个证明,你们去村委会盖个章就行……」
那通电话里,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字眼。
一周后,他接到老家的电话,
「老大啊,把你那个补助寄过来。」
那天,他突然醒悟,不管他怎么做,因为没有血缘,他永远都融不进去。
不能抱怨。
永远感恩。
“你去跟那个姓金的说一声放了你弟弟。”
“不可能!”
“那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
谢母声音越来越尖利,随手抓过一只装满了水的矿泉水瓶裹挟着风分毫不差的砸到谢有鹤头上。
“砰。”
金宝宝站在门外,咬着牙,这个狗男人躲都不躲一下,反射弧没了吗?
额角突突跳着疼。
谢有鹤咬着牙,没吭声。这是他应得的。
“妈,以后我会替弟弟好好照顾你的。”
“哪个要你这个野种照顾!老娘不稀罕,折寿……”
“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家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