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不了正主,就报复别人男人。
幼稚。
“我觉得这个谢有鹤长得还有点眼熟,像谁来着……”
“少爷,您要是再不出去,小夫人都快下课了。”
等他们谈笑风生搞定了合作,他家小夫人又要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刷着英语卷子巴巴等着这个狗男人。
“哗。”
皮质老板椅瞬间后滑,有些气恼,
“不早说!”
刚还气定神闲的陈醉一下子着急地站了起来,也不管形象,直接大踏步往会客室走。
会客室。
谢有鹤抬头,柔和的眉眼弯曲,全无被对方怠慢的愠怒。只是微微颔首,不动声色的审视着这个被称作林城头一混的男人。
十八岁的年纪,一身的短袖短裤,剑眉星目,浪荡不羁。
不容小视的小孩子。
“陈总。”
“谢先生。”
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在茶几半空友好的相握。
“晾你半个小时你不生气?”
“小孩子没时间观念很正常。”
“老年人确实要争分夺秒。”
两个人你来我往,原本严肃的气氛登时缓和下来。
相视一笑,陈醉大咧咧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直接开口,
“谢先生,你的能力我是清楚的。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你要扶持Kimbo?”
根据梁谷泽的汇报,谢有鹤要为金宝宝搞垮整个金家,却利用他们的资金伪装游资趁着Kimbo低价抄底,硬生生地把Kimbo股价抬高了
交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