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小猫鼻子闻了闻糖块儿,喵了一声,傲娇的撇开头,
“不要?”
“喵。”
橘大爷起止不要,甚至背对过身子,粉爪子不断的往后刨。
什么情况?小猫盖屎?过期?还是说有脏东西?
金宝宝莫名就起了疑心,谢家那时候清贫,谢有鹤压根没吃过糖,能舔两口白糖就不错了。长大以后也不太吃糖,而她自己要维持身材也不太沾。
所以这个糖,一定是别人给的。
她放浪形骸混迹酒吧却从来没被那群狗东西得手的原因就在于她绝对不碰别人经手过的杯子。即使那杯水是袁鑫递给她的。
金宝宝又拿起一颗包装未拆的奶糖,仔细查看:看不出来日期,白蓝底的包装从肉眼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她也闻不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只是,这颗糖没有糯米纸,表面摸起来也有点粗造,有亮晶晶的东西,像是掺杂了浴盐?
“浴盐?”
在那种娱乐性场所,隐藏在光怪陆离灯光下的妖魔鬼怪通常不安好心。而加进杯子里的东西。催情药居然是最柔和的手段,最恶心的则是迷幻药!
金宝宝努力思索着她知道的类似于结晶体的致幻剂。
难道是——
突然心慌。
咚!咚!咚!
脑中的水陆道场被疯狂冲撞的钵子撞得脑仁剧烈疼痛,双手也开始不受意识管控而发颤。
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刚到西月城的时候,袁鑫怕她吃亏,还特意给了她一张近年兴起的新型毒品
泄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