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金清儿是个傀儡,有贼心没贼胆,她没那个能力把手伸到西月城去。只有金瀚,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渗透到她身边。
“哥、哥哥……”金清儿顾左右而言他,“姐姐,是我不对,你打我吧。你消消气好不好……”
“国内不流行‘浴盐’,神仙水反而还多些。拿一个米国市场的东西来动谢有鹤,金瀚是在跟我宣战吗?”
“不是的,哥哥很喜欢你,他真的很喜欢你。”金清儿扑上去,抱住金宝宝的大腿,“我也很喜欢你。你走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你们才是一家子的金生水,我不是!”
五行之中,金能生水,生生不息。金清儿和金瀚才是被金家承认的那一个,只有她,一出生就是要送出去的。
一个名字,就判了她这一辈子。
“姐姐……不要生气好不好……”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金清儿脸憋得通红,不知道要怎么样平息金宝宝的怒火,“我……”
“你跟我说实话,我就不生你的气。”
金宝宝温柔的擦拭着金清儿脸上的泪水,诱哄着。
“清儿乖,告诉姐姐。”
“是,是哥哥让我这么做的。”
果然是他。
“姐姐,你还生气吗?”
“一码归一码。他是主谋,你是帮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金宝宝从保镖手上接过几袋蓝色包装的跳跳糖,撕开锯齿的封条,递给金清儿,
“吃掉。”
早就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女,金清儿一眼就认
无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