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想起在工作室的时候,谢有鹤一接金宝宝的电话就是金大人、金大人地喊着,简直没眼看,没出息,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跟他在家里可没法儿比。
“你不是欺行霸市的人?”南初心看着她装出那副伶仃小猫样就忍不住去逗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学院给我选助教其实还有另外两个备选的。”
叮——
“哎呀,”金宝宝晃了晃南初心的手臂,耍着赖皮装无辜,“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自动退出的。”
自动!
不是她逼的!她清白着呢!
“你不把自己名字递上去,人家怎么会退出?”
也不知道金宝宝怎么就给整个西岳大学留下了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凡是有金宝宝的地方,都是有内幕的,别争,自动退出最体面。
“我可什么都没做。他们自己不相信自己实力罢了。”
一身卑微烧成火,以为把世界照通透了,还不是一样身后黑,心下黑。自己脏了就觉得别人也脏。
心思龌龊。
“歪理。”
“老师,今天演《天女散花》,那个花旦从梨园请的,还是梅先生的徒孙。水袖舞的出神入化。”
南初心除了对全国的银钱周转出入感兴趣,还爱好听戏。其实他也听不懂,就喜欢听人家起转承合之间的功夫。
图个心静。
“那金大小姐不做点什么?”
“我今天茶艺。”
“噢哟。”
他身边是谁对茶艺感兴趣来着?
简短两个字抑扬顿挫的表现了他的惊讶和调侃
秦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