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让他担心,可是……”
谢青山忍辱负重成了英雄,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谢家,却对不起她,对不起他儿子!
“妙龄……”
同为母亲,她怎么会不理解妙龄的悲伤。说不怨是假的,说不伤心是假的。十月怀胎,每日欢喜,忍受了那么多不适,却连孩子都没有看一眼,就被偷走了。偏偏还伤了身体,再也没怀上。
“舒浅……”
妙龄收住眼泪,勉强扯起唇角,笑着,
“我想去趟卫生间。”
“我陪你!”
“不用。”
她想自己静一静。
眼泪到底是要自己擦的。
听雪阁。
狐狸眼扫到客山亭那边起身的碧蓝裙边,金宝宝凑到正摇头晃脑的南初心耳边,
“老师,要到我了。我去准备一下。”
“记得给我奉茶!”
“知道!”
南初心移开眼,看着金宝宝轻盈的身子。他想起那个同样喜欢茶道的人是谁了——
康绍辉。
净室。
“……绿柳枝撒甘露在叁千界上……”
声音幽远,仿佛从山的那头飘过来。
金宝宝一边欣赏花旦的功力深厚的唱腔,一边反复冲洗那两只几乎无垢的素手。
磨刀不误砍柴工。
其实她是有点兴奋的,终于要开始了。
妙龄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面颊上的眼泪,缓慢从隔间踱出来。
水声哗哗。
两个人各怀心思,站在梳妆
秦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