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袒露,贪吃的砸吧着嘴,吐着蜜水。
这样就湿了?
谢有鹤眼神一热,手掌啪的打到花户,嘴里恼怒,
“小骚货,谁准你不穿内裤的!这么欠肏!”
刚刚张嘴的花穴骤然紧闭,一种奇异的酸痒感迅速席卷,金宝宝扭动着身子试图缓解这种略微羞耻的瘙痒,踩在他的腰侧小脚也失了力道,在两边摆动着。
“我没……”
才不要承认其实她是为了车震方便才没穿。一路上凉飕飕的她也是很害怕的好吗!
啪啪啪,又是叁巴掌,稳稳地打在她还躲在肉帘的小花珠上,
“撒谎!是不是想在车库被我肏。”
这种恰到好处的疼痛稍微缓解了她体内的瘙痒,平添了爽意,金宝宝抬高了肉臀,想要更多。
“真浪!”
男人俯下身,灼热的唇舌含住那颗因为巴掌而颤巍巍显露的小肉芽,深深吮吸了两下,反复挑弄,逗得金宝宝娇喘连连。
呻吟是最好的催情药。
谢有鹤越发有了兴致,舌尖死死抵在逐渐充血挺立的肉珠上,似乎想让舌肉从它边缘的缝隙挤进去,刨了她发浪淫叫的根。
电火花噼里啪啦烧到天灵盖。
“哈。”金宝宝倒吸一口气,难以自制的扭动着蜜桃臀,小脚抵着腰做着心口不一的反抗,“换、换个地方,好不好。”
两只软肉都坚实了纤维,彼此抵触,硬碰硬。
太酸了。
偏偏他又不肯放过,唇齿间的水液流淌下来和她越发汹涌的花液混在一起,臀缝间冰凉。女人扭动的
交媾(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