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年不见的金瀚还是那副阴鸷的样子,眉间的蓝点居然还在,真想一刀一刀剁了他。
金清儿也回国了,连哭都不会,四处瞄,搞不好在找她。
没看见金世的小情妇,看来保护起来了。怀了个儿子?好玩儿了。
其余都是些凑人头的旁支,一群上蹿下跳起舞弄清影的傻逼,根本不配她动手。
“金小姐,小谢先生往这边赶了。”
金宝宝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
风过柏林,哗啦啦的声音起起伏伏,居然有点困了。
谢广是初中时候当的兵,人糙惯了,什么世面没见过。乍对上金宝宝这样无法无天横行无忌的人他居然懵了。
这是家里死了人好不好!
骨灰盒子还没扔进去呢好不好!
亲朋好友骨肉至亲还在前边哭着呢好不好!
她居然好整以暇穿的漂漂亮亮来别人坟头度假了!
等下——
她往椅子上靠了。她侧身了。她低头了。
她!睡!着!了!
小谢夫人是个变态吧!
一小时后。
零零散散人都走光了。
谢广心里却直打鼓,祭奠的人都走光了,要不要喊她起来,会不会被她打?
“嗯……”金宝宝慢慢起身,伸了个不太优雅的懒腰,看着前面空荡的新坟。
啧,花大价钱买的风水宝地就是不一样,坟茔遍地她也能睡着。
“小谢夫人。”
“嗯?”
谢广把手中的小黑盒递过去
葬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