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却从金宝宝的耳蜗到了另一个耳蜗。她一直低着头,盯着手上的机票,看着上面那一张薄纸被洇湿又累及到下面那一张。
他真的不来吗?
袁鑫真是要被金宝宝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炸了,抓着行李箱的手捏了又捏,他努力地深吸气,告诉自己他是要把人骂清醒的,不是要把人骂走的。
冷静!
深呼吸!
“行吧,我就当你大方,要为国家做贡献……”
他就没想明白了,谢有鹤又没变心,金宝宝只要耐心等等就好了。
怎么转眼几天就变成非要远走他乡尸首异地的地步了?
“小兔崽子你不要了?”
果然,狐狸眼睛又开始晕出一片水雾。袁鑫顿时心中大定,
“谢家现在不松口不想搭理你又怎么了?只要谢有鹤忍辱负重站稳了脚跟,再来篡个位。退一步说,就算他不篡位,谢青山都四五十的人了,谢有鹤还能熬不过他?”
怎么算,金宝宝都不会吃亏啊。
“你再想想,万一那个亲生儿子回来了,谢家把小兔崽子撵走了怎么办?你不得在旁边嘘寒问暖深切慰问?”
袁鑫把他能想到的利弊都说出来了,看着金宝宝微微发颤的身子,他决定再加一把火,“而且谢有鹤现在在谢家也不算好过……”
没有血缘的名分在,他就像是突然空降的杂牌兵,拿着谢青山的最高旨意要去剿灭青山集团那几个抱团的老东西。
十个人里面至少有九个在给他使绊子。
“你舍得?”
“谢青山把谢有鹤带到叶家的酒
离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