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瞬间寂静下来,唯有齿轮咔嚓咔嚓得转动声尤其清晰。像是在撕扯开某种生物禁锢已久的獠牙。
激得人热血沸腾。
金清儿咬紧了牙极力压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看着跟自己有着寡淡血缘关系的苍白指节灵活地转动着密码。
马上!
行李箱打开。
白皙的身体像布满暴风雪的白色玻璃翡翠,以不可思议的曲度弯折在四四方方的行李箱里,她身上所有的弧度都呈现出一种柔和温顺的姿态。
乙醚让她睡得很安稳。
很乖。
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温软。
「金瀚,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那天,他一把薅起她的头发,手中的发丝顺滑柔软的不可思议。更为不可思议的是她被逼迫着仰头看他的样子,像一只天鹅,只要再使点劲,他就能从从那只脖子里喝到他畅想已久的鲜血。
可是她的眼神更让他兴奋,那种不屈不挠的仇恨。
杀了他?
来吧,看谁先折断对方的生机。
“砰。”
房间门被关上,像隔开了两个世界。金清儿看着毫无知觉的金宝宝被男人抱进去,突然嘴角上扬。
她不在乎金宝宝会经历什么?只要活着就好。
活着的姐姐才是最香的。
屋子简陋,甚至有点阴暗。铺垫着白鹅绒的大床成了唯一散发光晕的地方。
她也是。
“呼哧呼哧。”
狐狸眼睛半眯着,精光乍现。金瀚不由自主舔了舔唇,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蔓延,
反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