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对手/惺惺相惜的感觉。这样的她只有他看过。只有他知道外人面前光芒万丈的金宝宝其实和他一样活在阴沟里,自私自利,宁教我负天下人。
一个在十几岁就迷得一个副省长差点丢了前途就为了让她高兴的变态,呵,只有谢有鹤那种青蛋子才以为她真的心灵美。
她才是最脏的那个!
空气凝成一条线,好像无数透明的丝线在空间里交叉,风响,能杀人。
金宝宝看着金瀚眉间的那粒蓝痣,几年不见,颜色倒是和当年一样鲜艳。
当初,金瀚和金清儿初来乍到金家,叁个人还能保持着一点点维持体面的友好。只是,他为什么偏要那只钢笔?
她还记得叁年级时候刚开始学钢笔字,她那个温温柔柔的妈妈就送了她那只笔做礼物。她还记得自己的手被包裹时的温度,还记得她带着她写出的第一撇……
「爸爸,我想要一只钢笔。」
「好儿子,明天爸爸带你去买。」
「我想要妹妹的那只。」
「嗯?」
「笔尖更顺滑……」
凌美,不是什么昂贵到独一无二的牌子,也不是什么停产绝版的笔。
可他偏要。后来她明白了,他不是想要那只笔,他就是想要自己不痛快。什么畸形不伦恋,他就只是想折磨自己而已。
不过——
他要,她就给咯!
要不是他偏了那一下,世界上的狐狸眼就能少一只了。
可惜。
“妹妹……”
“哥哥……”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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