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低下头,嗯了声,随后又抬起解释:“我在给老板试新品。”
“几杯?”
“六杯…”
但男人听了并不怎么生气,启动汽车引擎开走,同时平静叙述说:“你成年了,有权利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只是你还是高中生,酒量差,不该来这种地方喝。”
姐姐那么爱喝酒的一个人……酒量差?
温暖眼里浮起迷惑之色。
那她现在是不是要装一装不胜酒力的样子?
想到就做。
温暖答应了他一声,顺势靠在车座上闭眼不说话。
然而她不知道温澜酒品不太好,每次被凌辞寒逮回去的途中就在车里对他耍流氓,得蹭出他一身火。
哪像现在这样,安全带都还记得乖乖系好。
不过这些小细节根本没人在意。
等轿车引擎声消失,她睁眼,发现车停在一幢庄园别墅外。
他下车后,给她开了车门。
温暖抱着书包下车,被他拉着进去,但直入地下酒窖。
酒窖修得豪华气派,是她只有在影视剧里才能看到的那种,两旁是一排上好红木做的高酒柜,摆满各式各样的昂贵洋酒,最里面是一排储着红酒的橡木桶。
中间摆着一张实木长桌。
凌辞寒挑了一瓶入口顺滑的酒,拿了只高脚杯,放到桌上,兀自拔出瓶塞,倒入酒杯中。
温暖不太懂。他已经坐下,将人扯入怀。
“不是要喝酒吗?我教你喝。”
杯中酒水被晃了晃,凑到她鼻端,一
039教你喝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