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道:“我能不能打不重要,但如果你以为手里有倚仗,就能打得过我,那就就错了!”
胡浪的话刚落,顺子已经操着弯管水龙头横甩,抽向胡浪耳门。
面对一个学生竟然下如此重手!胡浪眼中怒意大盛,在弯管即将到耳边时,他以迅雷之势伸手握住了水龙头。
顺子发力想抽,却没有抽动。他吃惊地看向胡浪,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常年在工地上干活的人,力气都不小。顺子自认为自己在众工人中力量排在前几名,但却偏偏无法从一个弱不禁风的学生手里抽出东西。
“使劲啊!”胡浪一动不动,嘴里轻描淡写道。
顺子连番发力,脸都憋红了,水龙头在胡浪手里却仍一动不动。
二狗看得直发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顺子哥,你们这是葛啥子?”
顺子只觉得有一万匹草泥马从心头飞奔而过。葛啥子,你特么的看不出来吗?
“敢嚣张,就要付出代价!”胡浪一字一字道。最后一个字说完,胡浪已经伸出左手结结实实扇在顺子脸上。
然后又是正正反反几巴掌。这几巴掌打的又快又狠,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等顺子反应过来,他的的脸颊已经红肿,嘴角鲜血直流。
“槽尼玛!”顺子嘴里含含糊糊骂道,吐出两口血沫,撇了弯管水龙头,一头撞向胡浪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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