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他反问胡浪:“你怎么知道这个阵法?”
“也就是说有这种阵法?”
“我可警告你,虽然咱们兴鹿会只是一个暗修组织,但对于行此邪法阵的人是绝对不会姑息的!”贾忠杰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大佬,我只是要印证一个人的说法,不是要修行这劳什子法阵!”胡浪赶紧解释道。
“那就好!”贾忠杰轻吁一口气,“这法阵以生辰八字极为特殊的六童男六童女的血起阵,以他们的三魂七魄为法阵阵眼,极为阴毒……”
忽然贾忠杰心中一动,道:“莫不是你朋友的孩子被掳到上清观用来布阵?”
“那些孩子会死吗?”胡浪不回答贾忠杰,反问道。
“废话,三魂七魄都被拘了,人还能活!”
胡浪呆一呆。
贾忠杰道:“胡浪,你跟我说实话,你……你在听吗?喂……喂……你大爷啊!”
电话那头胡浪已经挂了电话,往上清山狂奔而去。
十几分钟后,他已经到了上清山山脚。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且到处都是峭壁山崖。此时夜色正浓,薄薄的雾霭弥漫山间,带着一股子肃杀与诡异。
胡浪深吸一口气,调动灵气往山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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