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学就学?
他为难地瞟了一眼刘光:“刘……刘特使,咱们现在处于高空……不是闹着玩的……您要是想学……等以后……”
刘光光不高兴了:“你不是说好开嘛!怎么,看不起我的智商?”
“不是,不是!”飞行员连连摆手。
“不是就好!”刘光光露出一个大度的笑容,“你只要告诉我哪是刹车哪是油门就成,我保证给你开的四平八稳!”
飞行员的脸当时就绿了!还特么的刹车和油门,你当是开小轿车吗?
夜晚九点多点钟的大明镇,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街尽头的胡浪家,陆漫漫对着刘雨竹的骨灰盒拜了三拜,嘴里低声道:“感谢您这么多年来的付出,您是个了不起的人!”
十六年来,刘雨竹没有恋爱、没有结婚,忍辱负重地把胡浪抚养成人。她的一生,都是为胡浪而活!
陆漫漫把香插到香炉里,走到桌子旁边与胡浪相对而坐,白炽灯光下,她的脸上闪着迷人的红晕。
这时陆漫漫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但当她看向胡浪时,仍然止不住地心神摇曳。
胡浪也是心潮翻涌,心绪难平。自从发现大姨的遗物之后,关于自己的身世之谜一直萦绕心头。此时即将听到陆漫漫道出尘封多年的往事,一点点揭开心中所惑,他几乎难以抑制地激动。
大姨遗物中的照片中,共有两个家庭——胡天行一家三口和陆玄之一家四口。面前的陆漫漫就是陆玄之的女儿,照片中另一个男孩则是陆漫漫的哥哥陆修远。
“胡叔叔名叫胡天行,与我父亲陆玄之、我母亲温景禾同出于玄心道。”陆
第九十六章 旧年割鹿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