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浴巾一裹,扛出了浴室。
何砚之被他好吃好喝地供了两个月,确实长胖了一些,但长的肉总共也没有超过十斤,最近越长越慢,几乎不怎么变化了。
俞衡就十分纳闷,这种光吃不运动还不长胖的体质,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何砚之已经困得浑身发软,坐都快坐不住了,俞衡以最快的速度帮他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又把头发吹干,打算扶他躺下睡觉。
何砚之垂着脑袋,半梦半醒间很想找一个支撑点,便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俞衡身上,后者准备扶他躺倒的手一顿,突发奇想掏出了手机。
他一手扶着对方肩膀,蹲身给他拍了张照片。
然后把照片变成闪照发在了他们宿舍的企鹅群里。
群里总共就四个人,日常是插科打诨以及开黑邀请。费铮刚在微信骚扰过他,企鹅也开着,因此第一时间跳出来发了三个问号。
照片里的何砚之微垂着头,眼睛闭着,额前碎发半遮不遮地掉在眉梢,因为刚洗过澡,脸上稍有些红晕。睡衣扣子也没系好,露出格外清晰的锁骨,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十分勾人。
费铮直接在群里震惊了,语音都是用喊的:“俞衡?你俩这?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