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他不想用的原因,是他以前止痛类的药确实用得太多,多多少少有点耐药性,他还不想以后真需要的时候不起作用,所以现在能忍则忍,熬过今天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当然,他也不想出现那种时候,以防万一吧。
何砚之专心致志地玩了两把消消乐,突然听到门响,被吓得一哆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机塞进被子,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下一秒俞衡已经拎着东西回来了,一抬头正跟他对上视线。
直觉告诉他砚总心里有鬼,肯定趁他出去干了什么坏事。
但小保镖决定给病号一点面子,没有当场拆穿他,只默默把床抬高一些,支起床桌,将饭菜摆在上面。
何砚之抽着鼻子闻了闻:“确定不是买的医院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