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云,我就会感谢你,感动得嫁给你吗?”
血一点点渗出掌心,点点滴滴滴落在地板上。
厉漠年看着她,脸色已煞白。
眼前的秦暖苍白如鬼,说出的话也像是魔鬼一样。
“你做梦。”秦暖轻轻说出这三个字。
她一转头,几步走到了大大的落地窗前,猛地打开,手一挥,白光闪过,那对戒指飞出了窗户。
风猛地吹来,扬起长长的窗帘,也扬起她的长。
她光着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残忍地笑。笑着笑着,两行泪滑落。
厉漠年定定看着她。
没了。
戒指没了。
他有那么一刹那忽然觉得恍惚。
忘了,是什么时候爱极了眼前这一张容颜。也忘了,是什么时候那么笃定地相信爱情,像是信仰一样爱着一个叫做秦暖的女人。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是一年。从春到了冬,又从冬到了春。
春去秋来,花开花谢。可是到头来这原来只是他的一场爱的幻觉。
他慢慢走到了秦暖面前。
眼前苍白的女人瘦得跟纸片人一样,黑垂在肩头,那么柔顺。他伸手出轻轻擦干她脸颊上的泪。
冰凉的眼泪,湿漉漉的。
可是他的暖暖不爱哭,只爱笑。一笑起来可好看了,眉眼弯弯,眼睛亮得像是全世界最美丽的钻石。
他慢慢擦着她的眼泪,认真而执着。
终于,他擦干了。
“漠年……”她干涩地唤出他的名字:“你走吧。”
厉漠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她是他生命的例外(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