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云院放了把火,把书房里的书全烧了。”
“你胡说八道!”古言依气得咬牙切齿,“欢儿,我和我娘对你们母女素来不错,你娘还是我身边的贴身妈妈,平日里我赏赐没少给,你为什么陷害我?”
“对我们不错?”欢儿苦笑,笑得泪流满面,然后她转头将那只煮熟的耳朵对向
古言依,“我当时去堂屋里报信,大夫人嫌我说的话没用,她又正在气头上,就使劲儿就揪我的耳朵泄愤,你看看,我这耳朵肿得像熟透的,这就是二姑娘说的好?你们母女高兴了就赏我们点剩菜剩饭,不高兴了就对我们又打又骂,这就叫好?”
连古言霖都震惊了。
古言画深知大夫人和古言依是什么德行,她自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低头当隐形人。
古言依气得脸色青白交错:“吃里扒外的贱人,没一句真话,你说,是不是古言玉逼你诬陷我的?你什么时候和古言玉勾搭在一起的?”
欢儿知道自己若是不如实交代,结果只有一个“死”字,她想到霜儿的死,哭得撕心裂肺:“霜儿都被你害死了,你为了报复大姑奶奶,你害死了霜儿,还想将脏水泼到我的头上,我们做下人的,都是身不由己,我们能怎么选?横竖都是死,不如铤而走险,倘若没有被发现,还能侥幸活着,二姑娘,你们母女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老爷子古宏都是一脸懵比。
震撼来得太突然,他们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而最先反应过来的庄正林和秦荀殷自然选择作壁上观,毕竟这是人家古家的家务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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