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用之人,导致她现在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想要找个人打听都不知找谁。
她有些烦躁地说:“懒得管。”
这婚事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她只能保证自己尽量不出错,不被别人挑出毛病,毕竟这是圣旨赐婚,若是秦家坚决不放人,偏生她又是个出错的,她的一生岂不是就被困死在这里
了?
所以她得有两手准备。
一面让外界条件影响秦家,一面又让秦家不能挑出她的大错。
夜逐渐深了,左九在前面打着灯笼,秦荀殷走在后面,两人脚步都极快,转眼就到了外院待客厅,这里是专程招待那些来专程来找秦荀殷谈事的人的地方。
卫庭轩并未坐着,他似乎极为烦躁,在屋内走来走去,小厮早上了茶,可茶盅却满着,不见他喝一口,烛火的光将他的身影映得修长而挺拔,却未免形单影只。
听到脚步声,卫庭轩脊背蓦地一挺。
继而,他看到秦荀殷在左九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卫庭轩拱手恭恭敬敬地朝秦荀殷行了一礼,唤道:“二叔。”
秦荀殷微微颔首,表示回应,他坐到堂屋的座椅上,道:“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卫庭轩轻轻抬眼看他。